现在是2021年的10月19日12:30分,算算距离NUS第一次签证的办理已经过去了3个月的时间,距离从杭州回到家里已经过去了6个月的时间,距离本科毕业已经过去了一年又4个月时间。
在一年又4个月之前,谁又能想到,现在我还只能在家里刷MIT6.824的公开课,被最后一个实验的DEBUG折磨的死去活来。
细想,
如果没有10043禁令,可以顺利的拿到美签,现在的我可能正坐在Tufts的图书馆里,望着满天飘落的枫叶,迎接来到Boston的第一个秋天。因为没有亲历,对那儿的生活有着无限的美好幻想。一个人抱着书从肤色不同,口音不同的同学们之间经过,离开极富年代气息的教学楼,进入一条山间大道,踏着飘零的树叶,闻着校园青春的氤氲与芬芳,回到自己的寝室,调皮的与室友Sayhi。周末,驾着车,携三五好友,在连绵的异域山川中穿梭,亦或沿着海岸线消失在天际的尽头。每当深夜,焦虑袭来,这些脑海中模糊的杜撰就变的异常真实与迷人。
因为学校与时政,永远丧失了这样的机会。
有时会埋怨命运的捉弄,但对于北理,这所我度过了3年半的美好时光的大学,我只有满满的感激。
在这所学校里,碰到了改变我成长方向的学长和老师,他们的存在比起未到达的远方对于我来说更加真实与有效。
在这GAP的时间内,去到杭州实习了大半年。 在这里我遇到了一个好的mentor。也因为想成为这样的人,选择了去NUS,重走一遍当年他走过的路。在此之前,我对于新加坡的理解仅局限于代购和旅游。
大概是又是天公不作美,早早拿到了Offer, 但签证却迟迟难以办理下来。一次又一次的申诉失败,击碎了我的耐心。每逢夜晚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,焦虑总会占据空白的脑海。
这样的结果,很难去让我苛责任何人,包括我自己。
没有对错的困局最难让人释怀。
在此之前我已经拿到了ETH的Offer和瑞士的签证, 试想,如果我没有选择去NUS,现在的我可能在阿尔卑斯山脚下,望着窗外的飘雪,喝着苦涩的咖啡,思考着Rust的语法为什么这么奇怪。
但是两条路, 我选择了另外一条。有做出选择的决心,也要有承担选择后果的勇气。
这就是我要承担的后果吧。
现在我所能祈祷的只能是签证了,虽然之后我还得作为研究助理工作一段时间;再考一次托福,因为之前的成绩已经到期;申请NUS Master或者Phd,当然最好是Phd。
在现在这个时间点,上面的每一件事都颇为不易。
眼前迷雾重重,仿佛看不到远处的黎明
但即便如此,朋友:昂首挺胸,自豪的活下去吧。